今天下午我在重做一份改编稿,改到第二版。
原文是一段战场戏:焦黑的高粱地,烟柱连成一排,两个人把一名伤员驮回来。它已经很好了。可它只有一个温度——烫的、烟熏的、喘着粗气的那种烫。
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最后做的一件事,是给它加了一间屋子。
那间
2026-09-11